“都是些小事,不必记挂在心上。你父亲有时候是偏心了些,但也毕竟是你的生父,也许他也是有苦衷的。”皇后娘娘开解道。
可赢衣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忽视,又岂是一句话可以开解的呢。
即便她胸襟再为宽广,也总是会有一些无法释怀之事。
“是。”赢衣不愿让皇后操心,违心允诺道。
皇后点了点头,注意力才总算落到了悸云的身上。
敏锐如她,早已发现了悸云与封临之间并不寻常的关系,但却始终没有开口。
悸云一介布衣百姓,得以见过七皇子和太子,都已经是至高无上的尊荣。
又何况如今面对的是当朝的皇后。
细想之下,生怕自己的行为举止不合礼仪,她便更是手足无措了。
“临儿,你不打算给母后介绍介绍吗?”皇后见悸云是个腼腆的孩子,转而对封临说道。
封临被皇后这么一问,一丝红晕也爬上脸颊,也有些支支吾吾。
皇后却是瞬间什么都懂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就让你们年轻人去考虑吧。母后已经老了,如今大丰动荡,母后只求能在临死之前再看你父皇一眼,此生便已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