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净师太,请勿为难几人,他们几个都是本宫的晚辈。”皇后转过身,向悟净师太施行佛礼。
“来者是客。不请自来,又擅自离去,是何道理?”显然悟净师太并不接受这个说法。
“既然是客,又何有强留之理。佛法讲求顺其自然,来便来,去便去。”悸云转过头去,凛然的目光射向悟净师太。她的手背在身后,悄悄地朝着封临做了个撤离的手势。
悟净师太始终双手合掌,眼神中尽是从容:“天地本为一体,有何有来去之分。来处亦是去处,去处亦是来处。倒不如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狗屁不通。”一旁年轻气盛的赢衣显然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举起几枚袖中的暗器便朝挡在跟前的几个尼姑射去,“萧笙,动手!”
赢衣一声令下,西侧门处顿时便乱做一团,四处厮打起来。
这榕陵中的尼姑们也不是吃素的料,个个身怀绝技,一时间两方敌对,竟也难分高下。
而赢衣和封临则始终护在皇后身侧,以防对方突然来袭。
估摸着,此时应到了门口的守卫换值之际。榕陵内的打斗声逐渐变大,慢慢地也传到了南正门守卫的耳朵之中。
但如今,两队护卫正站在正门处进行换岗,最是疏漏之时。趁此机会,天机阁亦安排了不少人手偷偷插入其中。
“榕陵里面有动静!”距离南正门最近的一名守卫率先发现了榕陵内的异样,高声叫道。
钟离见事态已然千钧一发,便以电闪雷鸣之势,率先割去了此人的头颅。
顷刻间,人头落地,鲜血飞溅。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沉寂多年,始终默默无闻的榕陵,在这一刻,尽是刀光剑影,热血厮杀。
仿佛今夜,是只属于它的传说。
唯独处在榕陵正中处的悸云和悟净师太二人,安静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