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相轻各自为政,皇族内斗手足相残,满朝的贪腐与无能,最终苦的只是丰朝的百姓。
“你说什么?天下将要如何大乱?”悸云见赢衣的神情,不像是在夸大其词。
况且赢衣手眼通天,恐怕不光知晓丰朝之事,连外族境地亦有她的眼线密布。既然赢衣如此说法,那必定确有其事。
“襄夷国民风淳朴,上下团结,正不断地向外扩张着自己的版图,实力早已不容小觑。只有鼠目寸光之人,才会以为襄夷国还是百年前那个不堪一击的刁蛮小国。如今襄夷早已对丰朝虎视眈眈,近些年费尽心机不断地拉拢了不少朝中重臣。更何况,丰朝如今内斗不断、风雨飘摇,正是襄夷喜闻乐见之事。他们此时不发起战乱,更待何时?”赢衣谈及此事,心中不禁扬起了满腔的积愤。
她虽只是将军府中一个小小庶女,却比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们,更加懂得体恤民情。
可惜她那位高权重的亲爹赢战,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顽固。一心只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对丰朝的皇位愚忠,对丰朝的内斗全然置身事外,任由皇子和权臣们争个你死我活,徒然损耗大国元气。
若非如此,赢衣也不至于韬光养晦,暗立门户。
“不好!赢将军可知此事?”封临闻言,亦知事态紧急。
他久经朝事,亦知大丰内部的确存在不少弊端。可他势单力薄,难以一人之力,扭转整个丰朝的颓势。
对于北边的襄夷国,他亦早已有所警觉,曾多次在朝中发表对襄夷的忌惮之言,可朝中大臣们心高气傲目空一切,根本不把襄夷之国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