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世人永远只知道赢礼赢乐,他们二人无论身在何处,都是大丰最为耀眼的存在。
唯独她赢衣,无人问津。
凭什么?
“你呢?有没有受伤?”悸云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上前走了几步,关切地问道。
赢衣略有些动容,亦向后退了几步。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会过问她。
无论是因天寒地冻而瑟瑟发抖的夜晚,还是高烧不退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时刻,又或是行路不慎时磕破了头的正午,都从来没有人,哪怕问候关心过她一次。
赢衣已经习惯了,在跌跌撞撞中长大。如今,她的羽翼已经足够丰满强大,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她。
那些多余的关心,她也不再需要了。既然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得到,如今更加不会稀罕。
“悸云姑娘,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赢衣冷冷地注视着悸云的伤口,目光停顿了一会儿。
而后,从袖口中掏出一枚药包,扔了过去。
悸云想也没想,顺手用没受伤的手接住了。
又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这赢衣的性子,在某种程度上,竟与晏希颇有几分相似。
不知这大户人家出身的女子,是否多少都有些嘴硬心软。
“多谢。”悸云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