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你没事吧?”悸云的鲜血正从肩胛骨处不断地涌出,封临担忧地问道。
“没事。”悸云摇摇头,双眼一闭,拔出了插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剑,扔在一旁。
血液似决堤了一般,从伤口处向外喷射。
悸云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封临知道她现下心情不好,只是默默地帮她包扎好伤口,什么也没问。
伤口简单处理后,悸云勉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伤口虽深,但却未曾伤及要害。况且她武力高强,这点伤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
目光最终还是落到不远处的那顶马车上。
杀手们都已尽数离开,可马车上的人却仍旧还是纹丝不动。
真坐得住。
悸云也不禁有些好奇起来,拖着一柄剑,慢慢地走到马车跟前。
“咴——”马儿见悸云过来,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
悸云在马车前站了一会儿。
此时的车帘,还是只被扬起了一半。
那坐着的人,正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水荷衣,衣角处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清荷花。
悸云判断,此人应是个妙龄少女。她鼓起勇气,卷起了马车的帘子。
果然如她所料。
里面坐着的,是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豆蔻少女,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