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悸云见封临面色潮红,额上还冒着汗,不由地有些担心。
“我没事,总之你别过来!”封临再次警告,并渐渐移动到木架子的方向,但手中的树枝却始终不依不饶地指向悸云。
悸云莫名其妙地看着封临,对他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也有些郁闷,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不知道这封临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好好好,我就站在这,哪也不去行了吧。”悸云略有些怄气地说道。
见悸云一动不动地站着,封临便麻利地将身上湿透的衣物脱下,放到木架子上烤干。
又过了一会儿,悸云站的有些腿酸了,便挑了一块干净的石块,坐了下来。
此处风景还真是美不胜收。若不是出门寻找玄觞,恐怕悸云这辈子也不一定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好景色。
古树悬池,清河蓝天,原来看过了世间的至美之物,人的心胸也真的会不自觉地变得开阔。
悸云闭上眼睛,感受着耳边的微风,和深林的虫语。
“咦呜呜……咦呜呜”一声前所未有的兽鸣声传入了悸云的耳朵。
如此奇怪的叫声,让她一时间分辨不清究竟是何种动物。
悸云这才想起封临已经好半晌没有动静,便开口问道:“你好了没有。”
封临却迟迟没有回答她。
悸云好奇之下,便转过头去。只见封临正此时正呆愣地站在木架子旁,背对着她。
而封临的面前,则出现了一只奇异的珍兽。
珍兽浑身长着一身罕见的银白色长毛,体型比普通马匹还要略大一些,额前长着一个螺旋长角,而耳后的部分鬃毛则呈七彩荧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