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怎么跟小孩似的。”悸云忍俊不禁,寻了张干净的手帕递给小哑巴。
小哑巴的脸即刻泛起了一层红晕。
他迅速地将羊奶一饮而尽,用手帕静静地擦拭干净唇角。
悸云见小哑巴已经并无大碍,胃口也逐渐恢复,很是满意。
她拿起碗就要离去。
小哑巴却拉住了悸云的手,不让悸云离开。
他的手温润如凝脂,纤细却又阔绰,触碰之后还能感到些许轻微的凉意。
“怎么了?”悸云下意识地便想将手抽回。
可是一对上小哑巴那双清亮的眼睛,她仿佛就不能动弹了似的。
只好任由小哑巴将她的手握住。
小哑巴垂目,将悸云的掌心缓缓摊开。
“谢谢”——
小哑巴如是写道。
悸云心中,藏在身处的某根弦似乎被人触动了一下。
就像是干涸的堤坝终于等到了水源,温热的暖流开始源源不断地流淌。
“不用……”
悸云还未说完,就被帐篷外进来的人打断。
“不能看,小孩子不能看。”
说话的人,正是瑞仪的母亲六婶。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不能看?”瑞仪一双眼睛被六婶蒙住,天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