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将小哑巴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小臂处。
“你要是没有力气,就用食指轻轻地在我的手臂上打点,让我知道你还醒着。一定一定不要睡着,知道吗?”悸云郑重地叮嘱道。
小哑巴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而是听从悸云的建议,用手指在她的小臂上轻敲了两下以示回应。
悸云见小哑巴暂时还清醒着,便稍稍放下心,沉了沉体内的真气,迅速地跟上了瑞仪。
大草原里的医治条件实属简陋,然而大夫却是上好的大夫。
听瑞仪说,大夫苗阜曾是皇城有名的医者。他四处游历,后被帕玉村的美景所吸引,便在此定居下来。
“苗大夫,小哑巴他怎么样了?”
只见苗阜替小哑巴敷上草药,包扎好伤口后,正替小哑巴将被子盖好。
小哑巴吃了药,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悸云见小哑巴唇色苍白,内心始终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苗阜什么也没说,将小哑巴床底的药薰放好后,又伸手指了指帐篷外面,示意悸云出去交谈。
悸云纵然心急,却也只得站在帐篷外安静等待。
“苗大夫,小哑巴究竟怎么样了?”
“放心,手臂上的伤并不伤及性命。只是他失血过多,又长期营养不良,身子有些虚弱罢了。”苗阜低着头,嘴上虽说着小哑巴并无大碍的话,眉眼中的愁云却始终没有散开。
导致悸云一颗心仍旧悬着。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苗阜冷不防问道。
一双锐利的眼,似要刺穿悸云的重重伪装。
悸云被苗阜一句话问住,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