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客栈老板细究二人的装束,不像是什么显贵人家,又是外地人做不得常客,便有些懒得搭理。
“等着。”客栈老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悸云见状,看了看小哑巴,无奈地扁了扁嘴。
又是个见人下菜碟的势利眼。
“客房只剩一间了,要是不要?”客栈老板抬头,声音尖细得犹如蚊子哼哼一般。
“没有其他的房间了吗?差些的也行。”悸云扯了扯嘴角。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客栈老板这才注意到小哑巴脸上的面具,觉得新奇便盯着多看了几眼。
“是,是一起的。”
“闹别扭了?”客栈老板头向后仰了仰,拿起戴在胸口的放大镜片,透过镜片看向二人。
“没……”悸云被问得一时语塞,吞吞吐吐不知所云。“诶,是,是闹别扭了。”
“究竟是还是不是?就剩这一间房,爱要不要。别的地儿你们也不用去问了,整个华阳县就我一家客栈,爱住不住。”客栈老板将房间的钥匙甩在了帐台之上。
悸云略有些犹豫。
她武功高强,足以自保。虽不担心小哑巴能占她什么便宜,但毕竟男女有别。
即便她不介意,也得征求小哑巴同意的不是?
“行……行吗?”悸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小哑巴停顿了几秒,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悸云见小哑巴没有异议,便付了房钱。而后,同小哑巴一起,走到了位于客栈二楼东厢尽头的客房之中。
客房面积并不算大,却也不小,仅仅只睡两人,实在绰绰有余。
一打开房门,迎面而来便是一块荷塘月色的屏风,屏风右侧摆放着一张紫光檀孔雀丝翎檀雕罗汉床,右侧则铺有一块凉席和几个茶蒲团子。
悸云自小便住惯了糙野之地,这间客栈于她而言,已是很好。更何况她原本便只打算在华阳县将就一夜,第二天一早便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