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倒越发显得她清丽脱俗,冷艳绝尘。
“怎么是你?”悸云下意识地往远离扉空的方向挪了挪。
她悸云天不怕地不怕,活到现在也只怕过两个女人。
一个是晏希,另一个就是扉空。
“有人不辞而别,反倒质问起我来了。”扉空风尘仆仆,身上亦不免沾上雨水的痕迹。她正慢悠悠地脱下外侧的披风,抖落着上面的水珠。
“这……”悸云心知自己理亏,不敢巧言善辩,迅速认下错处。“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嘛……还请扉空小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可好?”
“知错了没?”扉空轻哼一声,在悸云身旁坐下。
扉空养尊处优,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奔波了。
一时之间,体力还没有缓过来。
“错了错了。”悸云赶忙求饶道。
“若不是门口摆摊的琼姨收到你留下的布条之后,就立马赶来通知我。恐怕到我发现的时候,你早已不知所踪了。”扉空微微喘息道。
“什么?连买早饭的摊贩,也有你的人?”悸云愕然。
“要不你猜猜,这江西城究竟还有多少人,在我手底下做事?”扉空突然来了兴致。
“失敬失敬。”悸云立马恭维道。
“别给我油嘴滑舌的,说吧,你这是要到哪去?”扉空直奔主题。
悸云挠了挠头,并不打算隐瞒:“重阙宫。”
扉空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重阙宫那个鬼地方,你去那里做什么?”扉空眉头紧锁。
“你可曾记得我与你说过,我到江西游历是为何事?”悸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