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寺您看,这上面确实提到了龙舌草。”悸云将王师爷与李雀的书信展开。
“造孽,造孽呀……阿弥陀佛。”监寺合掌道。
一旁的悟净也不约而同地合掌说道:“阿弥陀佛。”
事已至此,可谓是铁证如山。
“二位女施主,这就是你们要的答案,你们打算如何应对?”监寺看向悸云。
“多谢监寺相助,既已知道真相,自然便是揭发此人的恶行,以免他再度为患。事态紧急,我二人便不多叨扰了。”悸云微微鞠躬道。
监寺点点头,便差了一名小僧将二人送了出去。
二人在寺外的黄梅树下,一同站了片刻。
“怎么会是王师爷。”腊梅还是那颗腊梅,可悸云再也没有了赏梅的心思。
“这王师爷我亦是打过交道的,的确是个心机深沉之人。倒也不奇怪。”扉空说道。
“可那王师爷自年少时便跟着穆老爷一路拼搏,向来忠心耿耿。他如此残害穆谦,于穆老爷有何益处?”悸云百思不得其解。
“确实是件怪事。或许有一人能知晓此事。”扉空灵光一闪。
“是谁?”悸云原先正靠在红墙上苦思冥想,一听扉空有了办法,立马直起了身子。
“王师爷的旧好。”扉空答道。
悸云万万没想到,扉空虽然来江西城只生活了几年时间,却将穆家的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透。
连王师爷的旧好是谁,都被她打探得一清二楚。
悸云不禁佩服这个女子。
若是要与她作对,悸云恐怕还得再长八百个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