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五楼还是清净多了。与买卖物品的楼层隔了几层,连空气都觉得清新了不少。
“掐点到,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扉空早已坐在茶几上等候悸云到来,一壶热茶正好洗净。
“怎么,我就不能晚点到?非得提前来。”悸云打趣道。
“当然可以。我水云轩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扉空说着,将一杯热茶递到了悸云跟前。
“还是水云轩自在。”悸云伸了伸懒腰。
“怎么?在穆家住的不痛快了?”扉空看似无心地问了一句。
悸云不便多说那日遇袭之事,只笑道:“怎么会呢,穆家待我如此好。我从小到大,还没被人如此厚待过。”
但悸云不善隐藏,怕被擅长察言观色的扉空识破,便缓缓走到了窗边,假意在看江西城的风景。
“哦?我可听说前些日子,穆家暗夜里偷偷运出了一堆尸体。此事不会与你有关吧?”扉空也幽幽走来,站在了悸云的身侧。
“还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你呀。”悸云挤挤眉。
“别怪我没提醒你,穆家的这趟浑水,我劝你还是不要沾了。”扉空斜倚窗栏,有万千风姿。
“怎么,你知道里面的内情?”悸云勾起嘴角。
“才叫你不要多管闲事,怎么就想着从我这里套话了。”扉空嗔视了悸云一眼。
“穆谦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怎能袖手旁观。若换做是我有难,想必神通广大的扉空小姐,也不会不管不顾不是?”悸云拍马屁道。
扉空轻笑一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扉空说罢,转身走到茶几旁,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了几本账册,交给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