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谷的出现,无疑是给穆谦吃了一个强效定心丸。
至少在这个穆家,有人能够毫无保留地护着他了。
“不过,穆老爷怎么会知道我救过你的事?”悸云疑惑。
“因为是我告诉他的呀。自我回府后,便常常给祖父写信,并差人送到灵石寺去。包括钟云鼎竞拍一事,祖父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他还向我夸赞你,叫我要好好向你学习。”穆谦回头,一张小脸轻轻扬起。
“那昨夜有杀手袭击一事,也是你告知穆老爷的?”悸云问道。
穆谦却摇摇头,道:“昨日事发突然,我也是手足无措,哪里还顾得上给祖父写信。也不知道祖父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竟然一大早就从灵石寺赶回来了。”
想必穆姥爷虽身在灵石寺,但在府中还是有不少自己的眼线。
当初钟云鼎一事没有出面处理,就是想借此机会锻炼穆谦而已。
又或者,是想试试悸云的深浅,探探她到底是敌是友。
毕竟,穆谦和康姨母一家在吉祥镇的遭遇,实在过于蹊跷。
很难让穆谷不怀疑,这是否是悸云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接近穆家。
但如今既已让悸云入住南院,恐怕对她的怀疑已然抵消了大半。
“对了,那位跟在穆老爷身后的仆从是谁?我见他年事已高,府里的下人们对他都颇为敬重。”悸云看的出来那位仆从有别于其他下人,自然对对他的身份多上心了一些。
毕竟寄人篱下,可不要失了礼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