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原本并不清楚穆家亏空的来龙去脉,自然亦没有多想。但此番听扉空一言,确实是有内鬼作祟。
若不揪出暗藏在穆家的内鬼,穆家恐怕迟早会毁于一旦。
“多谢。”悸云不敢多做耽搁,只想尽快回去将此事告知穆谦,与他一同商议才是。“恐怕要下次才能静下心来陪你喝茶了。”
“无妨。不送了。”扉空摆摆手,示意悸云尽快离去,并不留客。
悸云刚奔直楼下,便被水云轩仅有的一名小厮叫住。
“悸云姑娘请留步!”小厮连忙跑到悸云跟前。“老板叫我把这个给你。”
是一把清浅绿色的油纸伞,与悸云今日的衣着颇为相称。
“多谢!”悸云道谢后,便拿着伞疾步向穆府奔去。
行至半路,便狂风大作。即便撑了伞,倾盆的大雨还是浇湿了悸云的衣裳。
悸云方一入府,便抓来了一名司阍问穆谦的下落,司阍却告知穆谦已然出门去了。
她便只好先行回到自己居住的吊脚楼小院中,先换身干净的衣裳再做打算。
“姑娘,怎湿的如此厉害。”连翠一见悸云淋成了个落汤鸡,惊得花容失色。
“无妨。这雨下得如此大,淋湿了也不奇怪。”悸云摆摆手,将油纸伞收好放在一旁。
“什么事如此着急的赶回来,等雨小些再回也不迟啊。”连翠上前,欲替悸云脱掉外衣。
悸云多了个心眼,没有告知连翠实情,只说:“没什么,就是看着要下大雨,便心存侥幸想在大雨前赶回来。却没想到,方才行至半路,这雨便下了起来。”
“如今正是骤寒之际,姑娘可不要染上风寒才好。奴婢去给姑娘打些热水来,洗个热水澡好舒坦些。”连翠见悸云止住了自己替她更衣的手,便提出要伺候悸云沐浴。
悸云现下的确有些恶寒,想着穆谦才出门没多就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便应了连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