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如此事关穆家兴亡的大事,穆家二房倒真是沉得住气,一句也没有过问。
见悸云和穆谦迎面走来,连漪却只是露出一个嫌恶的眼神,招呼也不打,便急冲冲地拉着穆盛的手说了句:“盛儿,我们走!”
可怜那穆盛小小的身子,硬生生地被他母亲给扯了起来。
等连漪走开了一段距离,穆盛还怯怯地回过头,看向悸云。
“你这位堂兄弟,似乎很是害怕他的娘亲。”悸云提了一嘴。
“何止是害怕。你不知道,盛儿弟弟很可怜的。从小就被他爹娘拿来和我比较,稍有不如意就是拳打脚踢。”穆谦说起自己这位堂弟,语气也甚是惋惜。
遇上这样的父母,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什么大孽。
“啊?这么惨啊。”悸云万万没想到,穆家二房那夫妻俩,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哎,你怕是不知道。刚出生的那时候,我与盛儿弟弟都是养在祖父膝下一起读书习字的。那会儿我们俩的感情可好了。可是后来祖父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二房那两位便闹着要分家。祖父虽然不同意,但还是让两房各自接手了一些穆家的产业。从那以后,盛儿弟弟便再也不与我亲近了。”穆谦说着,似乎有些伤心起来。
大人之间的事,却伤害了两个原本天真无邪情同手足的孩子。
可谁和谁,又不是亲兄弟呢?
在穆府里住了好些天,悸云却迟迟没有见到穆谦父亲穆康的亲兄弟穆雷。
按理说,穆雷应一直待在穆家才是。
可悸云光是见着了他的夫人和孩子,他本尊倒是连个影子也没有见着。
“你二叔好像不喜欢出门。”悸云说道。
“二叔他……”穆谦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无奈,“他是个怪脾气。白天从来不会出门,只愿意在晚上行动。所以平日里都是我跟二娘打交道。哎,你都不知道,二娘那张嘴。真是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