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面上,悸云还是要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眼下,她最要紧的任务,就是尽快进入到江西城里去。
“小少爷,这你可就不懂了。如今这些逃犯,不仅易容术了得,还甚是懂得男扮女装。这毕竟是杀了皇子的要犯,我可得审仔细些。出了事,我可担当不起。”士兵又拿出画像,一点点的比对。
穆谦很是无奈,这画像上的人分明和悸云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也不知道这士兵的眼神究竟是差到什么地步,才会拖着悸云不放。
“怎么了?怎么这么久还不放行?”一名较为年轻的士兵统领走了上前,看年纪约莫与悸云一般大。样貌丰神俊朗,英姿飒爽。
穆谦一见来人,高兴地大叫起来:“舅舅,舅舅是我!”
年轻统领一见穆谦,也甚是高兴,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悸云曾听穆谦说过,他的母亲有一个亲弟弟,名叫焕烈,应该就是眼前这位。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你不是去表姐那玩了吗?还有你这身衣服,怎么弄得跟小乞丐似的。”焕烈一把捏起了穆谦脸上的肉。
一提起康姨母,穆谦的脸便犹如乌云密布。
“怎么了?”焕烈瞧出了穆谦的异样,多少也猜测到应该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穆谦却只是哭丧着一张脸,没有回答,眼睛怯怯地看向悸云。
焕烈这才注意到士兵拦着的人,与穆谦之间是相熟的。
他见穆谦不愿多说,他也所幸不再多问,毕竟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焕烈遂而转向拦住悸云的守城士兵问道:“怎么回事?”
“统领,此人来路不明,又没有通行证。所以小的在此细细比对。”士兵回道。
焕烈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悸云。悸云身材瘦削纤长,穿着清浅绿色长衫,半披着头发,发顶上束着一个简单的发髻,没有任何的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