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如今功力折损过多,显然不是秦四的对手。但她亦不愿失了先机,提着手中的剑便朝着秦四刺去。
然而,二人的功力实在过于悬殊。秦四仅仅是轻轻用手一挡,悸云便狠狠地被甩向了墙壁,而后又重重地跌落到地上,顷刻间便灰头土脸动弹不得。
“噗。”旧伤未去,又舔新伤。悸云忍不住朝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这么一撞,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了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传来蚀骨的疼痛。
悸云强撑着身子,缓缓地爬了起来。
秦四饶有兴味地看着悸云,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兔子。
“有骨气。”秦四轻轻击掌,嘲讽地看着悸云。
悸云并不示弱,重新站了起来。她拼劲全力扬起手中的剑,再次出击。
但秦四只是稍稍侧了个身子,便躲开了悸云的攻击,又轻而易举地将悸云的整个身子横着举了起来,像折杆子一样朝着自己的膝盖狠狠砸去。
悸云觉得自己仿佛被折断了一般,一阵剧痛之后浑身上下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她仿佛是个不存在的人。连意识都是飘忽薄弱的。
剑哐当一声掉落,她亦似垃圾一般被人扔在地上。
“哼,不过如此。”秦四拍了拍手掌,嫌弃悸云脏了自己的手。
见悸云不死也已经残废,便颇有些得意地看着屋内自己一手所成的作品。
秦四连脸上污浊的血迹也不愿意擦掉,仿佛当做炫耀自己的功绩一般。他坐下来,先是喝了一口茶。
茶水一饮而尽,仿佛是在给悸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时间。
“好了,今日我就行行好,送你一程。”说罢,秦四便站了起来,提着刀走向悸云,眼中尽是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