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桌上的筹码一开,又是小。
冯五一脸失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原本就不齐整的头发被他抓的更显凌乱。若换身衣服,恐怕就能跟吉祥抢饭吃了。
“哟,五哥,今儿手气有点背啊,要不咱还是收手吧。”冯五身旁一个认识他的人相劝道。
可冯五现下已经杀红了眼,哪有收回手的道理?
“什么破玩意儿,都开了三把大了,我不信下把还是大。”冯五偏生是个不信邪的,便搜遍了全身上下所带的所有银钱,尽数押在了桌上。
“五哥,你这点钱可不够下一注啊。”荷官摆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
可冯五偏就吃这招激将法,荷官越是表现得轻蔑,冯五就越想证明自己兜里有钱。
“看好了啊,老子有的是钱。收起你那副看不起人的嘴脸,呸,什么东西!”冯五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几张一百两的银票押小。
悸云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自己丢失的票子。
悸云朝吉祥互通了个眼色,点了点头。
那荷官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一见冯五掏出了银票,便顺便转换成一副阿谀谄媚的模样,道:“不愧是五哥,大气!”
待客人们都下好赌注,荷官便开始用力地摇动手中的筛盅。
冯五的眼神始终注视着荷官的一举一动,声音已经喊得十分嘶哑,额上也冒出了许多的汗珠。
看样子冯五已经输了不少钱,如今正是孤注一掷了。
荷官总算停下,将筛盅重重地放在桌上。
众人皆盯紧筛盅,大气也不敢出。
“开!”荷官将筛盅打开。
毫无意外,又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