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小姐昏迷一事有何联系?”悸云不禁追问。
“原本我也没将两件事联系到一块。只是那夜二人聊着聊着就起了争执。太子殿下气急之下说话也就大声了些,他向老爷质问了一句‘还想不想要玄觞救你女儿的性命’。那夜我实在困极,当时也没有多想。想着第二天一早还要到正门当值,便不敢耽搁。等二位老爷将事情商量完毕,我也就径直回屋歇息了。可第二天约莫到了正午时分,府里便传开了小姐出事的消息。再后来,就有了我在正门处当值恰巧遇着老爷擒拿你的场面。”接亭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悸云。
“你是说,太子殿下和小姐生病一事有关联?”悸云沉思了片刻,亦觉得这其中多少有些蹊跷。
毕竟太子离开的时机过于巧妙,恰好还是悸云和晏希亲自去送的他,无形之中倒为他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据。
若不是接亭恰巧偷听到太子与晏雄的谈话,晏希的事怎么扯也扯不到太子的头上。
“我也只是猜测,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可姐姐你想,当朝太子,身份多么尊贵的一个人,却要挑在半夜鬼鬼祟祟地进别人家的大宅。这样的人,行事能有多光明磊落?”街亭虽说只是晏府的一个小小司阍,却内心正直,颇有几分不畏权贵的姿态。
“可这里面还有一点说不通。那晚的谈话老爷也在场,若真是太子动的手脚,老爷会由得他伤害自己的女儿吗?小姐可是老爷看做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悸云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街亭挠了挠自己的头。
不过街亭此番也不算白跑一趟,至少给悸云提供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玄觞能救晏希的命。
悸云攥紧拳头,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出去,到江西城跑一趟。
“姐姐……”接亭喊了悸云一声,试图将走神的她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