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拿剑抵着我,我自己会走。”悸云站起来,回道。
八名剑者见悸云却是没有逃跑的可能性,索性将置于她脖颈处的利剑收回,只是跟在她的身后,盯着她进府。
在晏府生活了十八年,曾经卑微过,也曾经风光过。却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以罪人的身份进去过。
来来往往的晏府下人们,受过悸云恩惠的,和她有过过节的,与她萍水之交的,都停下来驻足,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晏希的门前。
晏希生,则悸云生。
晏希死,则悸云死。
悸云木木地跪在晏希门前,并不顾及自己的生死。只是在默默祈祷,晏希能够安然无恙地醒过来。
不求二人还能同往常一般嬉笑打闹,只要晏希平安活着,她就已经十分知足。
然而天不遂人愿。
进入晏希屋里的大夫,无一不是垂头丧气地走出门来。前一个出来后,便由下一个进去,却又是无计可施地出来。
显然,这一屋子的大夫,都拿晏希的病情毫无办法。甚至没有人能准确说出,晏希得的究竟是何种怪病。
悸云看着晏希屋里进进出出的医者,不由得也越发灰心。
晏雄却也没有轻易放弃。他除了让悸云请来的大夫对晏希进行诊治外,还命人从周边几座大小城镇,重金聘请名医。甚至还差人快马加鞭送帖入皇城延请御医。
晏希门前的医者,可谓是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