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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主 岩寂 794 字 2023-06-17

“姐姐,不疼吗?”接亭又按压了一次。

可悸云却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不疼呀。”

见悸云回答的如此轻巧,并不像是在说谎。

接亭的眉头锁的更紧。

“说来也奇怪,原本刚受伤时伤口总是散发剧痛,令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可不知是从哪日起,只要涂上药膏,疼痛便可缓解,倒让我总算能睡个好觉了。”悸云道。

接亭却始终深色凝重,视线迟迟未从悸云的手上离开,道:“那药膏可否拿来给我看看?”

悸云也觉察出接亭神色有些异样,试探性地问了问:“有古怪?”

“还不敢妄下定论。”接亭摇摇头。

悸云不敢耽搁,连忙到屋里将每日必涂的药膏拿了出来,递给接亭。

接亭打开红色的药瓶盖,伸到鼻尖处细细品闻。末了,又将那药膏倒了一些出来,用手指沾了些伸到嘴里尝了尝。

“呸。”接亭立马尽数吐了出来。“不好!是紫荆草。”

悸云见接亭这般模样,猜到这紫荆草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对她的伤口而言,有害无益。

“紫荆草是什么?”悸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