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接亭救悸云和晏希有功之后,晏希便给他晋升了职位,在他手下安排了几个人供他使唤。也正因如此,他才能抽空探望悸云。
“姐姐放心吃吧,周围可没人呢。”接亭见悸云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往日里悸云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遇事时,也往往处变不惊,心中早有成算。唯独面对晏希时,才能看见她像孩童一般害怕被人责骂的一面。
“你倒是越来越机灵了。”悸云只用舌尖轻轻地舔了缠糖一口,便没有再继续食用。只因甜物化解药效,即便内心一万个不愿意,她也有约束自己的办法。
点到即止,过犹不及。一直是她信奉的法则。
如今右手重伤,令悸云平白荒废了许多时日。无法练武精进倒是其次,不能随身保护晏希才是令她最为不安之事。
可无奈如今她受伤的右手甚至连一个轻巧的饭勺都无力举起,又谈何保护晏希。
也只有尽快将身体休养好,才能常伴晏希左右,护她周全。
接亭看着悸云被包扎成粽子一般的右手,眉头紧锁:“姐姐你这手,怎么包成这样?”
“我日日遵照医嘱,小心清创换药,该吃的药也一样没落下。可不知怎的,手上的伤却不见好转。甚至有溃败流脓的迹象。我见伤口实在可怖,便索性让婢女替我包扎起来,以免吓着旁人。”悸云解释道。
“那怎么行呢?”接亭一听,大吃一惊。“姐姐好歹是女子之身,人家都说手就是女子的脸面。怎可如此马虎了事。”
“习武之人,难免磕磕碰碰的,不打紧。这点疼痛我还受得住。你不要太过担心了。”悸云安抚道。
“姐姐这手自受伤到现在,有几日了?”接亭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