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生怕打草惊蛇,从头至尾蹑手蹑脚,没有发出一丝响动。
库房内杂物堆叠,行动多有不便。又因长时间无人来访,空气中积满了灰尘。
悸云不自觉地掩住了口鼻。她缓慢地在库房内穿行,却没有再听见方才那般碗碟撞击的声音。
莫非是她听错了不成?
库房里并不像有人的模样。
悸云不禁有些垂头丧气。步至库房深处时才发现,这里竟有一只小猫。
方才那声响,应是这只小猫打碎了一只破旧的瓷盏所发出的。
看样子,小猫还因此受伤了。右腿上白绒绒的毛发之间不时地渗出鲜红的血迹。
悸云一时心软,蹲下身为它包扎。
“可怜的小猫,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伤成这样。”悸云心疼得摸了摸猫咪的头,试图安抚它的疼痛。
猫咪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
整个库房安静的出奇,猫咪的呼噜声回荡在库房中,渗透着些许的诡异。
电光火石之际,一袭黑影慢慢地从悸云身后走近,将她笼罩。
脖颈处被人用硬物猛烈地锤击,悸云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
刺骨的寒意,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