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尽快脱身,细看纸条中所写的内容才是。
“你也滚。”赵管家神色凌厉地盯着悸云。显然他已将这件事,最大的罪责安在了悸云的身上。
毕竟自小,悸云就形影不离地跟在晏希的身边。保护晏希的安全是她的第一要务。
悸云也是懊悔,万万没想到,仅仅离开一日,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不用。”封临不容分说地将悸云护住。“你尽管说便是。”
悸云抬头看了看封临棱角分明的侧脸,心生感激。
赵管家见封临执意如此,虽心有不快,却也不敢不从。
“小姐近日都在为小儿的婚事奔忙,常常在外奔走。因此总是早出晚归,下人们便也没有过多地关注小姐的行踪。可没想到,小姐自打昨日下午出府后,便一夜未归。如今已然过去一天一夜,还没有小姐的消息,怎能不叫人担忧。”
赵管家是晏夫人娘家的旧人,亦是忠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担心晏希的安危。连鬓上的白发,都一夜之间平添不少。
“她独自出门,身边没有随行的婢女吗?”封临发问。
“原本是有的,可都叫小姐给支开了。”
“尔等也是胆大,竟放心让小希独自一人出门。”封临大声斥责。
赵管家闻此愤愤地瞪了悸云一眼。千错万错,都怪在了悸云的身上。枉费她一身技艺,却没有跟在晏希身边。
“派人出去寻了没有?”
“已经把府上的青壮男子都派出去寻人了,一有消息立马来报。”
“派人通知舅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