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舍近求远,想来是有意要避开她了。
悸云不再多做逗留,直奔亦幽湖而去,试图再寻找些什么蛛丝马迹。
可不一会儿,就被叫住了。
只见方才那司阍不知去门外见了什么人,而后便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子提了进来。
“悸云姐姐,外面有人叫我把这样东西给你。说是你在她那落下的。”
悸云接过木盒,打开一瞧,里面是好几叠颜色不一的梅花烙,心中便已猜到是何人将此物送来。
“那人相貌如何?”
“是位年轻的婢女,如你我一般年纪。”
“可还说些什么?”
“她说今日照顾不周,请你莫要怪罪。这是她家老板的一点心意,盼你早日再次登临。”司阍低着头,因长期营养不良,身材十分瘦弱。
悸云点点头,示意司阍可以离开了。
因着悸云是晏希跟前的红人,常常要进出宅子替晏希办事,司阍们对悸云都还算客气。年纪较小的都会恭恭敬敬地唤她一声姐姐。
“怎么,还有事?”悸云见那司阍仍旧低着头没有离去,似乎还有话要说。
“那人唤你为……晏小姐。”司阍如实说道。
“那你?”悸云微微蹙眉,见那司阍如此说道,猜测他并不会将此事捅出去,便用空着的手从袖子里摸出一贯银钱,试图打发过去。
那司阍却也不收,将银钱推回给悸云道:“三年前,多亏了姐姐救我于水火。此等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怎敢再拿姐姐钱财。”
悸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眼前这司阍确实有些眼熟。
“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