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齐齐跨过大殿的门槛,转向右侧的庭院。
此时已是中秋,院子里却已积攒了不少的落叶。下人们正忙着清扫院落,隔三差五便可看见几人向晏希请安。
“原来府里的秋色如此别致,我竟鲜少欣赏。”晏希感叹道。
“你近日说话怎如此老成,倒不像你了。”悸云静静地跟在晏希的背后。
“兴许是秋日添离愁。”晏希叹气。
“没有分离,何来离愁?”悸云道。
“说的也是。”晏希喃喃道。
自乌江铜矿案后,晏希变化的确不小。
已经许久没见过晏希的笑容了。
两人在一汪清池前驻足,目及之处枫林尽染。
突然有一只鱼儿窜上湖面,搅动了一池秋水。
那鱼儿迅速地扒拉扭动着,飞珠溅玉。搅动的池水险些溅到了晏希的衣裳。
两人均是向后退了几步。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那鱼儿便暴毙而亡,不再挣扎,静静地浮在了水面上。
悸云盯着那只死鱼的眼睛,顿时觉得有些瘆人。
可那被搅动的秋水,却迟迟未能平静。
晏希看着涟漪四散的湖面,似乎若有所思。
“小姐,小姐!”两人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