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拿剑的手不是惯用手,但她亦惊讶晏希竟能勉强压制住自己。
“你在袒护他。”悸云一针见血。
晏希向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从她对丫丫的态度便可知晓。但她此番对赵鹤着实过分宽容,宽容到完全不似她往日的作风。
“你听我把话说完。”晏希说罢松开了手。
悸云亦断了离去找赵鹤寻仇的念头。
“赵鹤与我道歉了,说他不是故意的。”晏希说的云淡风轻。
“糊涂啊。”悸云一听,顿时着急起来。
以晏希的机灵古怪程度,怎会听不出赵鹤此言几分真几分假。
“悸云,你说赵管家待我如何?”
悸云思索了片刻,缓缓答道:“视若己出。”
晏希点点头,神情竟然有些落寞。
“爹爹待我虽好,但他整日忙于国事,无暇顾及我。平日里,都是赵管家为我忙前忙后。”晏希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父是父,子是子,不可一概而论。”悸云仍旧按压不住心中的怒气。
说她是对赵鹤有偏见也好,说她心胸狭隘也罢。她始终不相信勉因湖一事,赵鹤果真无辜。
“我与你说个故事吧。三十年前,一位黄口之年的小姐在自家旧楼上玩耍。可是旧楼久未修缮,屋外的栏杆竟无故坠落,这位小姐便从四层楼高的廊道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