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起来倒是件新鲜事。”悸云扁扁嘴,找了张凳子坐下。
窈玉这才想起悸云之前与赵鹤不对付的事情,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这过于安静的氛围让悸云觉得自己似乎进来的不是时候。
“和谁定亲呢?”悸云主动找了话茬。
即便她对赵鹤有诸多不满,但却不愿将这不快的情绪波及他人。
何况早前已经因为赵鹤和晏希闹过一次,没必要因他再生枝节。
窈玉是个没心眼子的人,见悸云主动发问,以为是她也起了参与到这场八卦闲聊之中的兴趣。
“是一个你万万想不到的人。”窈玉得意地卖起了关子。
“是谁?江枝?”悸云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是她难得的抖机灵,试图让此刻的氛围缓和些。
晏希听毕,将一口刚喝进去的茶尽数喷出。
“你没事吧?”悸云连忙掏出一张手绢替晏希擦拭,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不是我说,你这诙话说的也太吓人了,看把晏希吓得。”窈玉一边上前帮忙,一边埋怨悸云。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给两位小姐赔礼。”悸云连忙给晏希和窈玉分别作揖。
“少给我装模作样。”晏希白了悸云一眼,继续擦拭着沾了水渍的被褥。
“好妹妹,就别卖关子了嘛。你就直接告诉我呗。”悸云在一旁打哈哈,扯了扯窈玉的袖子。
“行吧,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安心等着过几日吃赵鹤跟丫丫的定亲宴吧。”窈玉一说到吃,立马来了精神。
“丫丫?”悸云有些不可置信,这的确是个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人。
赵鹤虽说亦是晏家下人之子,但他的父亲毕竟是晏府的管家,多少是有些脸面的。
为晏家瞻前马后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晏雄自然是不会亏待赵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