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临与晏希均没有以马车出行,众人便选择步行前往晏府。
此时晏希正双手保住封临的左臂走在前头,悸云窈玉江枝赵鹤走在后头。
悸云不愿与赵鹤离得太近,便与其余三人隔有两三人的距离并行。
窈玉和江枝则夹在中间,两人此时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悸云的手下意识地摸着腰间的佩剑。
不知为何,对于赵鹤这个人,她始终放不下心。
“赵兄,不知失踪半月,是做了什么大生意?”悸云突然阴阳怪气地问道。
窈玉和江枝二人听闻,皆是一把冷汗。
一来是没料到悸云竟然会主动挑起话匣子,二来是惊诧悸云也有如此怪腔怪调的时候。
“大生意不敢当。不似悸同窗你,只需伺候好一人,便可享富贵荣华。”赵鹤亦是一如既往的话中带刺。
“哦?这么说来赵兄是需要伺候很多人咯?”悸云平日不是喜爱挑起事端的性子,但想起赵鹤的所作所为,她心中总是隐忍着怒火。
“你说什么呢你!”赵鹤亦被悸云勾起怒火,转身面向悸云寻衅。
江枝眼疾手快地将赵鹤拦住,以肉身之躯阻挡。
“看来是说中了呀。”悸云不慌不忙,站在原地双手环抱,一副看戏的模样,嘴角还勾起一丝不屑的微笑。
打从晏希落水那日起,两人之间的梁子便结成了死结。
“悸云,你今天怎么回事?”窈玉看见赵鹤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也意欲做和事老,轻轻扯了扯悸云的衣袖,又道:“大家都是同窗,没必要这样。”
“你看他当我是同窗吗?”悸云挑眉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