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延江飞去。
悸云想上前劈断箭矢,奈何距离太远。尽管她有上乘的轻功,却仍是有心无力。
还未赶到延江身旁,延伯早已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替延江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箭。
“父亲!”又是一声惨叫。
延江瘫倒在地上,紧紧地抱着中箭的延伯,嘴巴大大地张着,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呜咽声从口中传出。
“好啊,还搬了救兵是吧。”乌年面露凶光地看着悸云,并大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弓箭手们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悸云则是右手持剑,抵挡在延江及延伯的身前。
正是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山上的滚石不住地往山谷掉落。
众人都没有做好防备,皆是重心不稳。
最早一批的矿车已然到达山顶。
原来延江并没有说谎,她的确事先埋好了炸弹。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
炸药并不止埋了一处,若不尽快逃离山谷,迟早被山上掉落的巨石掩埋于此,将永久不见天日。
“臭娘们,你还真敢啊!”乌年破口大骂。“给我射,把他们都给我弄死。”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顺着盘山公路撒腿就跑。
留下的弓箭手们听从号令,万箭齐发。但毕竟都是血肉之躯,只发了一箭便头也不回地随同乌年一同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