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四处寻找着,最终在床沿边上靠墙处找到了机关。轻轻启动,床板便应声而开。
里面竟也是个一眼望不到头的长梯。
“这乌家的人,竟如此热衷修密室。延江那处有一个,这里竟还有一个。”封临难得的打趣道。
“要不怎么是夫妻呢。”悸云亦是无奈,并迅速地打头阵跳了下去。
但乌年的密室比延江的密室要宽敞了不少,能容下四五个人并排同时通过,且通道内灯火通明,倒不像是个要关押人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通道是要通向何处?”悸云暗自测算两人已经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但前路仍是冗长的暗道,仍旧一眼望不到头。
“既然矿场发生矿难,乌年一定迫不及待要赶往现场察看。若没猜错,此路必然通向矿场。”
“此处会否设有埋伏?”悸云有些担心。虽然二人武功都不弱,但长期憋在这不见天日的密闭通道里,着实让人不安心。
毕竟为了避免暴露,乌年床板上的机关,封临进入密道时,已经将之关闭。
若这条密道是条没有出口的死路呢?
一旦床板的机关被人永久关闭,那两人尽管武功再高强,恐怕也要憋死在这密道里。
“放心,有我在。”封临轻轻拍了拍悸云的肩膀,安抚道。“乌年不会平白无故消失,他一定是进了这密道里。既然他肯进来,那就一定有出路。”
悸云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埋头向前走。
渐渐地,狭长的甬道逐渐变宽。就像是一条细长的黑蛇逐渐张开了血盆大口。
他们应是逐渐走向一处矿洞出口!
“矿洞里弃置了一些采矿的工具,似乎是已经开采完毕的矿洞。看样子,现在仅仅是作为通道使用。”封临分析道。
悸云点头以示同意。但两人均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乌年在此时打了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