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延雨小姐生辰,厨房便多做了些酒菜,也一道下发给了矿场。矿场里的兄弟们一高兴,便自发举办了一个小的歌舞会。想着那处小矿洞已几近开采完毕,便尽数挤了进去。谁曾想,这就凑巧发生了爆炸。”
乌年听完顿时怒不可遏。
“我让你管理矿场,让你管理矿场……”
随着话音,一下、两下、三下……重重地揣向趴在地下的下人,像是要把人往死里踹似的。
只见那下人渐渐没了气息,面目已经全非。
乌年的金靴上,也渐渐沾染了血迹。
悸云见不得如此残暴的画面,试图前去阻止,却被封临按住。可她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定定地看着封临。
封临却只是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理智告诉悸云,她现在就算是上去阻止了乌年的暴行,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若是乌年咬死不说出矿场的位置,那她也只是空口无凭,无法给乌年定罪。
并且如此一来,乌年行事还会更加谨慎。乌年,以及乌家背后那滔天的势力,迟早会对悸云下手。
甚至悸云此举,会将所有人都置于险境之中。
“不可。”封临斩钉截铁道,手上的力度也越发用力。
悸云无法挣脱。
所幸乌年不是什么自律之人,体力不算强大,没一会儿便因为气力耗尽而停止了暴行。
而他脚下的下人,鲜血已经吐了一地。
那诡异的血色在地板上晕染了一个刺目的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