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定定的点头,不再留恋,迅速地飞到了坑顶。
坑顶上的状况,与悸云在坑底预估得不差。但她没想到,延江在坑顶上竟全然没有派人把手。
悸云的通行畅通无阻。
若那日见到的延伯确实是真镇长,即可推断延家并没有真正和乌家同流合污。将延伯困住,恐怕只是威胁人的手段,否则,乌年尽可以将延伯的性命拿去。而这延家实际掌权之人,无非延江延雨二人。
想必那延江在乌府中也是如履薄冰,备受监视,恐怕很难培养自己的人。若是光凭她自己,想要不引人注目地将四人挪动到密室,恐怕距离上不能移动太远。
因此悸云推测,此时应该还在乌府的范围之内。
随着离出口越来越近,悸云逐渐见到了一些自然的光线。
突然,悸云听到了出口的锁链被人开动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找了个地方躲了躲。
听声音,似乎是两个人。但脚步极轻,应该都是习武之人。
悸云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恐怕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她掏出了靴子里的短剑,随时准备作战。
待其中一人脚步靠近,她先发制人,伸出短剑刺向来人。
她先是备手横握,试图一剑锁喉,但却被来人抵挡,再将短剑竖直朝下,试图直插入来人肩膀,但却被重重撞来。
来人的武功要比悸云高上一些,因此悸云的招式总被有效化解。但高手过招,两人一来一回,却也耗费了不少时间。
“住手,是我。”封临的声音清脆,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