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临见状,轻笑了一声,小声在悸云耳边说道:“还在较劲呢。”
“昨日悸云遇到一道学业难题,特来找我请教。也怪我,光顾着传道受业解惑,没顾上天色已晚。怕夜深有危险,就差下人收拾了书房让悸云将就了一夜。”
这方暂且不知延江是敌是友,封临便随口编了个说辞替悸云打圆场。
“原来如此,久仰胡玉先生大名,先生又是胡玉先生坐下首席底子。若有机会,延江也想请先生指教一二。”
“指教万不敢当,我将随时恭候。”
“那延江先在此谢过先生。明日是家妹延雨的生辰,夫君将在明晚于乌府为家妹举办生日宴席,不知丰先生可愿赏脸前往。”延江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
“荣幸之至,定准时前往。”
悸云和封临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仔心中暗中揣度,明日,恐怕不会是什么太平日子。
和延江一块送走封临后,大家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悸云的伤口又渗出了一些血迹,需要尽快更换包扎。
“悸云,你怎么受伤了?”窈玉惊呼出声,惹来一旁的晏希也忍不住着急起来。
晏希几乎是第一个跑到悸云跟前的。
“你怎么受伤了?”晏希也顾不上再继续赌气,轻轻抬起悸云的手臂,不敢用力,怕弄疼了悸云。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深的伤口,差一点就要见着骨头,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利器划开的。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被地上的石头划的,养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