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手穿过悸云和店小二两人之间,拿走了悸云多给的那一两银子,并把店小二扶了起来。
“何苦咄咄逼人呢?”随即将一两银子塞到悸云的手里。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店小二见有人帮自己解围,麻利地将二银子锁入钱柜后,便捧着菜迅速逃离结账台,躲入了炊事房。
悸云想去追,却被封临一把抓住。
“得饶人处且饶人。”封临淡淡道。
“我并未对他不利。”悸云想挣脱,追上去,未果。
“你未对他不利,有人却会因你所为对他不利。结果又有何分别?”
悸云突然觉得心虚,嘴硬道:“我不过想跟他打听一些事情。”
“做事不顾方法,只顾结果。难免落得个鱼死网破的下场,到最后依然一无所获。”
“先生受教了。”悸云抱拳。
悸云放松了手中的力道,暂时作罢。
说来悸云的武功并不弱,极少有人能钳制住她,想来封临的武功应是在她之上。
“先生竟也有如此闲情逸致来此喝茶。”悸云转而寒暄。
“怎么,你来得,我来不得吗?”封临调侃道。
“没有,我不是哪个意思。”悸云少见的窘迫起来。
不知为何,只要是面对封临,悸云就如同换了一个人,行为举止都有些不受控制。
可在封临看来,悸云此刻不知所措的样子却很是讨喜,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