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悸云,你怎知悸云看不上他?万一真看上了呢?”晏希急的一把拍在窈玉的大腿上。
“你呀,就是关心则乱。那乌年就是个花花架子。悸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怎么可能看上那种虚有其表的伪君子。要我说啊,悸云要是看上你表哥,那倒还有几分可信。”窈玉吃疼,空出一只手轻轻揉着被晏希拍疼的大腿。
“那当然了,我表哥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哪里是乌年那种人可以相比的?”
“乌家的人还在这儿呢。”悸云示意他们小声些,别叫乌家的下人给听见了。
毕竟现在众人吃乌家的住乌家的,还这样损乌年,着实不太厚道。
晏希是个机灵的人。听悸云这么一说,立马向窈玉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就你最大声了。”窈玉回击,狠狠捏了一把晏希的手臂。
悸云看着打闹作一团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个没长大的女娃娃罢了。
“小姐们好。”此时有一位年纪与三人相当的女子在门外敲了敲门。
晏希和窈玉连忙停止了打闹,三人均向门外望去。
是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子。
衣着服饰也甚是简约脱俗,与整个乌府实在显得格格不入。
悸云看清那女子的容貌,觉得与延雨似有六分相似。少了的是延雨的媚俗,多了的是脱尘的清气。
悸云心想,这位该是传说中的乌府少夫人延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