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有些惊慌失措,没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轻易不敢对上封临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眸。那双眸里,满是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和自出生就注定不凡的万丈雄心。
“起来吧,我只是个小小助教,受不起你如此大礼。日后我俩再碰面,你依学生之礼唤我先生便可。”
悸云只好站起身。
此刻,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僵持着。
而那山下的一对男女却在此时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男子的衣衫已经褪到了腰间,而女子正对着男子的胯部跪着…
悸云顿时面红耳赤,脸颊犹如熟透的桃子。
她尚未见过如此情形,理智告诉她此刻还是闭上双眼为妙,但好奇心却驱使她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封临显然也在看,但他却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模样,似乎于他而言这一切早已见怪不怪。
“那两人你可认得?”封临支起一条腿,手肘撑在腿上,手背则抵在下巴处,一幅慵懒闲适的模样。
悸云强忍尴尬,定睛细看,竟觉得那二人似乎有些眼熟。若她没看错,应是与她一同拜在胡玉先生名下的弟子。男的是江南城乌江镇首富的儿子乌年,女的则是乌江镇镇长之女延雨。
她不由得大惊失色。
封临却好似丝毫不感到意外一般,反倒觉得悸云的表情比那山底下的春宫大戏要有趣许多。
悸云并非惊讶那二人的行事。到了适婚年龄,男欢女爱无可厚非。她惊讶的是二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