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手抖打碎了晏老的宝物,晏老不会责怪吧?”
“太子殿下说这话可就有些折煞老夫了。”
竟是太子。
悸云连忙跪在地上:“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太子示意身前的黑影退下。“晏老,别人都是金屋藏娇,你这可是金屋藏孤啊,不厚道,真是不厚道。”太子说完,拍了拍晏雄的肩膀。
究竟用了几分力道,恐怕只有晏雄知道。
晏家虽是江南城最富庶的家族,但毕竟没有一官半职。按理说面对太子应该毕恭毕敬才是,可这晏雄却丝毫不畏惧太子似的。
悸云在学堂中略有耳闻,听说丰朝太子封元向来体弱多病不善朝政。但眼前这位白衣男子,怎么看也不似体弱多病的样子。
“太子这话言重了。不过是麟儿的一个小小书童,难登大雅之堂。”
“言不言重晏老心中有数。只是不知道若不是今日这一出,晏老还打算瞒我到几时呀?”
晏雄意味深长地看了悸云一眼。
“太子殿下诸事繁忙,老夫自然不敢因为一个小书童扰了殿下的清净。”
“我看你是胆子过于大了。”太子殿下冷笑一声,转问悸云。“惊天悸云。那么宏大的愿望,想来你父母对你的期望必定很高吧?”
“回太子殿下,小人自幼无父无母,多亏晏家收留才得以苟活。不敢谈什么理想,只求能为晏家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呵,呵呵。有意思。”封元大笑两声,走出门外。“晏老,你府上这书童我看甚有翻云覆雨之势,你心里那点算盘可得算计清楚了,可别得不偿失啊。”
说罢扬袖而去。
“这笔账,我会好好跟你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