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这才只是胡闹?这简直是心肠歹毒。”
“我说胡闹的是你。”
晏希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珠子,很是难以置信。
“悸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她那般诋毁你,你还反过来说我胡闹?你简直不识好歹,狼心狗肺。”晏希气急,砸剑离开。
悸云见她这回事真生气了,却也不追。
还是先处理眼前这个大麻烦吧。
“哼。”丫丫冷笑一声,紧接着往下啐了一口唾沫。
满地的衣服碎片和她的头发混在一起。
“不错嘛,连自己的主子都敢教训。小时候你可不这样。小时候你会跪着求我,求我放过你。”晏希一走,丫丫便站了起来。
要她向悸云下跪,那简直是做梦。
“你真不怕我杀了你?”悸云将手握在剑柄上,作出拔剑之势。
“怕,怎么不怕?可是你又能将我如何?”丫丫面露挑衅之色。
若悸云真想杀她,简直再简单不过,根本不会给她机会在这里胡说八道。
悸云只是不愿。
在晏府杀人,如今她得到的一切,怕都将成为泡影。
倒也并非不敢,只是丫丫的血还不配沾上她的剑,况且她不想给晏希找麻烦。
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