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

墓碑上,妻子的照片还十分年轻,苏鼎颇为怀念的摸了摸。

“这么多年了,我都老了,你还年轻着,真好。”

“几个孩子都很好,三个哥哥都很宠晴晴,晴晴虽然调皮些,但有三个哥哥看着,出不了大事,我唯一遗憾的,就是你没能看晴晴一眼。”

“你也真是狠心,这么多年了,来梦中看看我都不肯。”

他蹲在墓前,絮絮叨叨的念叨着话。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突然的吟诗打断了苏鼎,他疑惑的转过头,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这人身穿道袍,左眼眼瞳是灰白色的,十分奇特。

李松笑了笑,走到他身旁,“此诗乃唐代元稹所作,其发妻在与他成婚时,他还未发迹,生活困苦,后来元稹发迹,可发妻却因病早逝,并未能与他同甘,元稹感慨万千,作下此诗。”

苏鼎站起身,疑惑的看着他,“你是?”

“一云游道士而已,我见施主与我有缘,我有一物施主或许会感兴趣。”

“不买符,谢谢。”

李松:“……”

他顿时绷不住,气呼呼的吹着胡子,“不要对道士刻板印象!谁说我们道士就是卖符的!这东西我是要送给你的!”

“我不迷信这些,不管是什么,我并不需要。”

苏鼎转头就走,李松不慌不忙,“此物名为血珠,由犀角香制成,以指尖之血滴入其中,便能引思念之人魂魄入梦。”

听到这句话,苏鼎脚步瞬间停住。

魂魄入梦吗?

他转过身,看着李松手心那粒血珠。

“你说的可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