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处理好父亲的后事,并没有很难过。
直到后来某天回到老家,心血来潮想看看柜子里的东西,伸手去打开柜子时,看见了下面的一个小小扶手。
就他现在的身高,碰上去的时候有些不习惯,这个铁的小扶手已经生了锈,只能塞进去两根手指。
微微用力拉开,再轻轻合上,心头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让安安的鼻尖泛酸。
再次走出门口时,看见村子里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场景,仿佛每一个地方都有跟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还有父亲相关的记忆。
不远处田里油菜花开的很漂亮,只可惜再也没有人会在傍晚回家时,给他弄个油菜花环,戴在他的头上说真漂亮。
心空落落的,眼神放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任务结束回到系统空间里后,系统看见崽崽从年迈的老人又恢复成了孩童模样。
趁着崽崽清洗记忆和感情的时间,系统帮忙提交了任务。
这一刻它突然觉得其实有个小妖怪宿主也挺不错,最起码不会有自以为是的人在旁边指手画脚。
等安安苏醒后,系统和他重复了一下不知道已经重复过多少遍的内容。
依旧用会很爱他的父亲或者是母亲这一点,成功哄着安安点头答应,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就想开始任务。
短暂失重感过去后,安安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他躺在一个大床上,房间布置的很像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