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边,有没有说出什么比较关键的话?”
“没,我就说全靠着我眼神好使,看一眼就知道原因了。”
季沉标话说的并不是没有丝毫漏洞,要是能提前跟周先生把口风给对好的话,周先生绝对会让他把所有一切都否认的彻底。
什么出货率?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除了在拍卖会现场切割出来的那块翡翠外,其他的都是被他们运回国内才切割的,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别想冤枉他们。
在回去路上,季沉标靠着车后座,平复自己乱糟糟的思绪还有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平稳下来的心跳。
这时候他无比的庆幸,当初自己想出了代替大胆这么一个绝妙无比的办法。
就连他一个成年人,这样来过几次后都觉得非常吃不消,更别提像是大胆这么大点的小家伙。
“从这次以后,应该不会有人再因为那件事情来找你麻烦了。”
周先生看似当时跟孙家主谈的非常和气,实际上摆明了就是拿捏住了对方的把柄开始互相威胁。
从今天以后,孙家主不仅不能像之前那样对季沉标动手,要主动保护他外,甚至还要想方设法把当初那个消息给瞒下去,防止还有其他人试图对他动手。
“周先生,实在是太谢谢您了,如果没有您的话,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像季沉标这样心比天高的人,极少数在外人面前承认了自己的不足之处,并且没有丝毫的羞耻,而是发自内心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