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甄一番话说的言辞恳切，凌忠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从颜甄的话中不难听出，如今的皇上郁景，早就被那外族之人的女子所蛊惑，那么他离开之后的这些年里，他在宫中的女儿如何了？

“玥儿她怎么样了？”

凌忠一头花白之发，声音苍老，早已不复当年盛况。

颜甄欲言又止，如若告诉凌忠凌婕玥的真实情况，也不知是否能承受得住。

凌家就凌婕玥这一个孩子，凌婕玥的母亲生下她的时候就因难产而逝，所以凌忠从小就甚是宠爱这个独女。

凌婕玥从小学什么凌忠都依着，她喜欢舞刀弄枪，凌忠也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子而严厉禁止她不学，反倒还将一身本领尽数传给凌婕玥。

如果当年郁景没有遇见凌婕玥，或许凌婕玥最终会是一个驰骋疆场的女将，而不是困于宫中，成了被折了翅膀的飞鸟。

凌忠见颜甄半晌未说话，说道：“你跟我如实说，既然京城已经有变，我大致也能猜到她在宫里的情况。”

颜甄叹息一声，如实说道：“自梁惠做了皇后之后，婕玥便被打入了冷宁宫，她怀的孩子也不慎死于胎腹中，皇后梁惠的势力渐趋壮大，她不得不以装疯卖傻在冷宁宫中以此自保。”

凌忠面上神色看不出什么波澜起伏，只隐在甲胄下的手微微蜷紧，他问了句：“可曾向那柯兹人屈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