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婕玥将原先婴曲陌擀制的面皮又擀薄了一个程度,这次累积起来的层次比之前的还要多且层次分明。
“娘娘的这手艺,实属让奴婢自愧不如。”婴曲陌面露惊色,啧啧称叹。
“多练练你也可以。”凌婕玥说道,她将酥皮递给婴曲陌,让她去烤,然后在桌子上无意看见了婴曲陌带来的奶馅,她拿过来闻了闻,“这是你调的?”
婴曲陌将东西放置烤炉内,点了点头,眼神期盼的等着凌婕玥的话。
凌婕玥在一旁找了木勺,尝了点,“还不错,酸甜适宜。”
婴曲陌弯了唇角,“谢娘娘夸赞。”
凌婕玥却一时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像是回顾久远的记忆一般,开始自顾自的说道:“他以前总是喜欢吃这个,每次都让我给他亲手做。”
他?婴曲陌猜疑,或许是皇上。凌妃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被困于这凄冷孤寒的冷宁宫中?
屋外风声淅淅,屋内烛火熠熠,婴曲陌没有打断凌妃的话语,任凭她自顾言语。
“我刚进宫那会儿,他还是个无人帮扶被各大朝臣视为最无用的太子,没人觉得他能治理大郁江山。”凌婕玥苦笑一声,“可是我觉得他不是。”
“他刻苦读书,谨遵礼法,精通骑射,只是别人从来没有看到过,我的父亲是教他骑射术法的老师,他知道他会是个文韬武略的好太子,所以当全朝都反对他不能继任太子一位时,唯我父亲坚定不移的选择了他。”
“我父亲是开国老将,就连先皇也要敬上三分,所以他的位子保了下来,与此同时,先皇赐婚,让我和他缔结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