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可考虑了后果?”秦清说出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可话里却是有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继而又捂着脸低喃着,“这样我更是没法子见单辞和司乐了啊……”
单妙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一直地跪在原地。
“我早就说过,闻潜这人并非良人。”
“他这般做分明是逼你做出选择。”
“单妙,你真的喜欢他吗?”
“喜欢的,师父。”单妙回答的极为认真。
秦清望向跪得极为笔直的弟子。
单妙不像他的父亲单辞,是个爽朗活泼的性子,能够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秦清甚至还记得当年单辞在宗门大比中对司乐一见钟情,二话不说,连犹豫都不带犹豫地跟人表白,被司乐的一帮同门“追杀”了不少天。
单辞他对于喜欢,爱这类的词语总是轻易地说出来。直爽地让人承受不住,偏偏他却不觉得有什么,顶着一张惑人的皮相,像个小狗一样,眼睛闪着光天天追着姑娘跑,就连司乐也承受不住。
反而是她对于这些总是不肯轻易说出口,哪怕是真的喜欢,也仅限于在山下酒楼门口多撸几次狗或者是将这株海棠花挖回来躺在自己的院子里。
单妙从小就像她。
哪怕是对这个他带回来的孩子再喜欢,也不会轻易说出口,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诸多借口去看他。
她还是头一次听到单妙如此认真地说出喜欢一个人。
“师父,弟子不孝,不能替你养老……”
“住口吧你,以为师的实力,说给谁送终还不一定。”秦清摆手,有些不耐烦听到单妙下面的话嘲讽道。
“当初就不该带这小子回来。”秦清不满地嘟囔着。
“若你真考虑好了,就放心去做。”秦清顿了一下,“为师这边不用你担心,你也不必觉得亏欠我,我养你这么大也不是为了你回报我什么。”
“单辞说过,有喜欢的人并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好事。”秦清望着天,似乎是想回忆起好友曾说过的话,“我不劝你,恐怕你爹娘也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