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想让闻潜根本不必担心,可对面的人却盯着他的脸皱眉担忧:“这是怎么回事?”
单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袖子挡了一下,揉了揉脸,等到那些黑痕散去才放下袖子敷衍道:“不入流的小把戏罢了。”
可对面的人却没他那么好糊弄,直勾勾地看着他,直看得他手心出汗。
这人怎么这么大的反应,下一秒,单妙就想到自己脸上的面具,虽然红招做这张面具时确实不走心,样子不是很好看,若是再搭上那些蛛网般地黑痕……
应该也不是很丑吧?
“你快看,这个是什么?”单妙忙转移话题,指着身旁尸体上的一块玉符道。
其实他清楚这是什么,千径山的弟子若是能出师下山就会被分到这样一块小小的玉符,外门弟子的那块只简单地刻着自己的姓名,真传弟子的则是被雕刻成了飞鹤形状,十分好看。
以前单妙就十分期待有一天能领到属于自己的玉符。
但眼前的人是闻潜,他不能说出来。
“施施?”
“好像是个女孩的名字。”单妙拧眉思索着,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闻潜则是听到名字后便瞄向这尸体旁的长剑,普通至极,但剑柄上的剑穗倒是熟悉,他想着便伸手拽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这个编织得十分漂亮的剑穗,想到了那个雨后的下午,穿着一身青衣的小姑娘俏生生地跑到了单妙的面前,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将手中的剑穗给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