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自从出了帝都之后你就老躲着我?”单妙摸着下巴疑惑道,“怎么?我之前得罪你了?”

闻潜脸色一僵垂下眸子闷声道:“没有。”

单妙:“那你为什么恨不得在身边划道线,一副整天防着我的样子?”

“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咱俩都几乎是穿一条裤子的人?你整天害羞什么?”

闻潜斜眼:“谁跟你穿一条裤子!”

单妙见他不高兴摸摸鼻子:“不就是那个比喻吗?”

闻潜不理他走进宴会大厅,单妙也抬脚跟了进去。

“我没有躲你。”落座之际,闻潜轻轻道了一句后便侧过头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单妙在后面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这个宴会有点出乎单妙的想象,并非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反而有些难言的寂静,青烟袅袅,烛光明灭,配合着窗外伸进来的几根青竹,让单妙都差点以为自己是来煮茶论道。

可这又偏偏是在半夜,这就生出几分诡异之感。

“这是什么意思?”单妙不解地看着周围,零零落落地坐着几个人却都垂眸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是真人还是幻像。

“你说这衫月是什么人?傀儡戏我只听我师父说过,这是几乎已经失传的术法,会这个的八成都是活得久的老妖怪,可我从未听人提起过南海有衫月这号人物。照女童所说她家主人好客,怎么也不至于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吧?”

闻潜忽然按住单妙的手:“别说话,你看。”

单妙有些莫名但还是乖乖闭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厅堂的角落处坐着一僧一道,也正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