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咬牙:“我屋子里那和春尖茶也给你,不能再多了!”
闻潜斜着眼看他,过了半晌才冲他勾勾手。
单妙忙附身过去。
闻潜趴在他的耳朵忽然吐了口气说了两个字。
“成交!”
单妙愣在原地,呆呆地捂着耳朵,只感觉那如同火灼了般发烫
闻潜看他那傻样又露出一副让人春心荡漾的笑容,大步走下楼去。
只留下单妙反应过来,气得骂这只人面兽心的狐狸,坑他这么多东西。
一时间气不过跳了几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压笑骂:“你这只黑心的狐狸,是不是假装喝醉了,白白坑我这么多好东西,说你往日里都吃了我多少顿饭了,连个忙也不乐意。”
闻潜被他压了个趔趄反常般地没有回手,单妙也就大着胆子搂着他的脖子,恍如一副情深的朋友。
长安大道上,两侧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各种摊贩酒楼开得如火如荼,两个身形俊拔地少年大步走在人群中,一路有说有笑。阳光明媚灿烂,将这座都城的一切黑暗之处都深深埋在地下,他们的影子被拉的很长,斜斜地印在地上,一副亲密的模样。
他们谁也没有提梦魇花的事情,单妙自那日被大雨淋了一场之后便在也没有说过此事。闻潜更是理所应当地忘记了,仿佛那日金丹雷劫之中的单妙从未出现过。
天光峰大殿之上,李邢跪在地上,高座之上是一袭黑袍的贺图,面容黑沉如炭,周身的威亚全部释放出来让底下的李邢瑟瑟发抖,差点支撑不住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