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闻潜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人,被贯穿的身体无力垂下手,明尘剑砰地一声落在地上。而那人却还一脸关切,“你刚才怎么了?”

闻潜答不上来,眼里只有那贯穿单妙整个身体的梦魇花,一向镇定冷静地他连话都要说不出来,看着单妙嘴唇无声动了动。

“没事,没事的师兄。”单妙无声笑了笑安慰说道,他从不肯叫闻潜一声师兄,只有真的闯了大祸或者有求于闻潜时才会小声唤一声,此时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闯了大祸,否则闻潜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他体内的血不要钱地往外涌,此时的梦魇花也猛地抽出瓣叶,单妙就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栽在地上!

“妙妙!”柳媚跑出来想奔到单妙面前。

单妙脑子里有些模糊可身上却疼的要死,宛如肚子被追魂针钉过,疼的他都昏不过去。背后如同火灼般炙热,仿佛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藏在身体内的脊柱开始隐隐作痛。就在单妙被折磨地近乎要崩溃之际,早就掉落在地上的明尘剑剑身突然暴涨金光,原本光亮如银的剑身上面覆满密密麻麻的咒文,看样子有些像道家的经文又像是佛家的。

与此同时,满山的尸骨突然动了起来,那些挂在脖子上的牌子都瞬间破裂露出里面还残存的英灵,一缕缕不断汇聚终成一个高大的男人的模样,只见他轻而易举的握住明尘剑,只轻轻冲梦魇花一劈。

紫色四瓣花顿时散落一地,粗壮的根茎轰然倒塌,在地上翻滚嘶吼,那两朵双生花也顿时枯萎下来,有些焉哒哒的样子。

那化为人形的男人仅仅挥出了一剑便要支撑不住,只见他微微侧身似乎是冲单妙的方向望过来,仅仅一瞬便消失不见留下满地的破碎的牌子。

那两只小妖急匆匆跑过来,先是看了倒在地上的单妙一眼,后又有些呆滞地看着满地的牌子,那哑巴妖怪脸上似乎露出些疑惑的表情,在原地看着那些牌子发了好久的呆,最终脸上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嘴里发出嘶嘶声将那些牌子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