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应了一声不在说话,只是眼里的杀意越发浓郁。

单妙被喂药的时候便醒了。

“什么闻着这么苦?”

闻潜:“退烧药,你这具身子太弱了,受了点水便染上风寒发高热,刚才在殿上晕了过去。”

单妙捂着鼻子有些无语玩着明尘剑化做的吊坠:“他娘的根本就不是我救他的,差点淹死小爷。”

闻潜沉默了片刻道:“我最近才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闻潜大拇指上不知何时带了一枚扳指,纯黑色像玉又像铁的质地。

“我发现这靖王还有谋反的潜质。”闻潜为防隔墙有耳,传音入密道。

单妙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什么玩意?”

闻潜拿下那枚扳指递过去:“我才发现的,靖王表面纨绔放荡背地里却与镇北将军交好,甚至在外的西北军早已尽收他麾下,这扳指就算是凭证。”

单妙愕然:“这俩兄弟这么刺激?那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这狗屁书简直钝刀子喇肉,磨人。”

“对了靖王要谋反的话,你会不会因为谋逆被小皇帝弄死?”单妙挤眉弄眼打趣,“啧啧为了皇位兄弟阋墙,不就是你死就是他活。”